柯云路,原名鲍国路,男,汉族,1946年11月13日生于上海。1983年3月1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1968年至1972年在山西省绛县插队;1972年:山西锦纶厂工人。1980年,处女作短篇小说《三千万》在《人民文学》发表,并获当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一等奖。
1984年,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新星》,1986年,根据这部作品改编的同名电视连续剧曾创收视率最高纪录,海外传媒称这部作品“改变了中国的某些政治格局”。
1985年,发表长篇小说《汾城轶闻——一个系统工程学家的遭遇》、《孤岛》。1986年,发表了《新星》续集长篇小说《夜与昼》,并获得了人民文学奖。1987年,发表《夜与昼》续集长篇小说《衰与荣》。1988年,创作长篇小说《嫉妒之研究》。
从1988年下半年开始,开始转向对东方传统文化的研究与写作,期间作品主要有:《大气功师》、《人类神秘现象破译》、《生命特异现象考察》、《情商启蒙》、《中国孩子成功法》、《新疾病学》、《人类时间》、《发现黄帝内经》和长篇小说《超级圈套》、《东方的故事》等。其中的一些作品引起了较大的争议。
2000年,化名“辛克”发表长篇文革小说《芙蓉国》。同年还发表了长篇小说《蒙昧》、《牺牲》、《黑山堡纲鉴》。2001年,发表长篇小说《那个夏天你干了什么》 (原名《青春狂》)以及《中学生成功法》。
2002年,发表长篇小说《合欢》、《龙年档案》。根据同名小说《龙年档案》改编的电视连续剧已陆续播出,并因其创作的《龙年档案》,被权威文学研究机构及多家新闻媒体评为本年度“最会变脸的作家”。2003年,发表作品《把孩子培养成学习的天才》。
2004年,发表新作《童话人格》。
柯云路这个名字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或许会觉得陌生,但对于我们这些在文革期间出生长大的一代人来说,柯云路和他的《新星》等所产生的影响却是难以替代的。
1984年《新星》出版时,正是我们走向社会或即将走向社会的时候,这部被香港媒体誉为“现代官场现形记”的长篇小说适时成为了我们当时认知现实社会的启蒙读物。而今,在笔者周围的同龄人当中,就出现了不少李向南式的人物。
作家柯云路一生钟爱哲学、科学、文学,从其各个时期的作品可见,他涉猎的领域、关注的主题、写作的方式都是多元化的。作为一个作家他是勇敢的,因为他突入了一个个写作的禁区,他的作品常常引起社会的关注和舆论的反响,也因此他成为了中国大陆最有争议的作家之一。
在笔者眼里,柯云路是一位很有内容的作家,要想在封面故事里给他做一个总结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只好换个形式,与作家作一个访谈,代读者提一些他们想问的问题,算是给读者一个交代吧!以下是笔者与作家的访谈记录:
记者:柯老师,您最近出版的作品《童话人格》据说是对一些著名的童话的破译,这很有意思。在经历了诸多人和事之后,您转而研究人的童年,研究人心灵深处的东西。请问,这是不是一种返朴归真的追求呢?
柯云路:无论进行文学创作,或者进行非文学创作,返朴归真是我一种终极意义上的追求。
作为写小说的人,我也一直在研究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些故事如过眼云烟,而有些故事却能长久流传并影响一代又一代的读者?一位女作家曾在一篇文章中说:她终生都怀着“海的女儿”的情结。那么,在这个美丽的故事中究竟蕴藏着什么,为什么它会生长出影响并支配一个成熟女性终其一生的重大情结?
人格往往是在童年形成的,而童年常常是隐蔽的,若梦非梦的东西很多,许多被伤害的记忆或者被道德批判的经历隐藏在深层。这让我们在解析童年的时候遇到了很多困难。我在这个时候发现了童话。
我在《童话人格》中选择了一些著名的童话如《西游记》、《狮子王》、《海的女儿》、《丑小鸭》、《灰姑娘》等,试图通过对故事的解析触动读者的心灵,激活童年的记忆。
当一个人将自己今天的所思所为与童年的经历和梦想贯通在一起时,就会看清楚自己从生命之初的地平线骑着怎样的一匹马逶迤走来的轨迹,也便看到了自己人格形成的历史。
记者:请问您继《童话人格》之后,有哪些新作问世或即将问世?都是关于哪方面的题材?
柯云路:《童话人格》之后,我又写了一本有关马俊仁的书,这是一本另类风格的人物传记,将文学、心理学和运动训练学杂交在一起,是我的又一部边缘性作品,近期就可能出版。
在对马俊仁的采访调查与写作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即马俊仁这个几乎人所皆知的公众人物,为什么过去我们对他的了解和理解这么少?
我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们当下的文化中缺少一种真正的人文关怀。社会常常会从新闻炒作的角度去观看一个又一个公众人物,缺乏那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平等精神。而没有这种人际关系上的民主精神,我们很难走进另外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记者:有人将您的创作分为三个阶段:一是《新星》、《夜与昼》、《衰与荣》等切入当代生活的社会小说;二是东方传统文化的研究与写作;三是以文革为背景的作品《芙蓉国》等开始至今。是这样吗?
柯云路:这是大致的一种分类。
我的人生爱好有三:哲学、科学、文学。创作始终围绕着这三个领域,但某一阶段或许会有所侧重。我的写作十分受益于这些爱好。写作文学时,可能会多一些哲学、历史的视角,而进行东方传统文化的写作时,又可能受益于文学表达的自由和方便。我不会刻意约束自己,今后在小说创作的同时,仍有可能进行所谓“边缘性”写作。 [1] [2] [3] 下一页 |